可那个小废物也没料到,那晚的姜糖刺激到了他,机缘巧合下让他醒来了。

        季子严现在觉得这样的生活还挺有趣的,每天都能看见姜糖有趣的反应,这不比白曼只会哭的女人好太多了。

        怀中的女人翻了个身子,她的脸对着季子严。季子严盯着她红润的嘴唇,大概是屋里太过暖和,季子严的手指摩擦姜糖的唇部。

        粗粝的指腹重复滑过姜糖的嘴唇,直至她的嘴唇发红微微肿胀才作罢。

        季子严的喉咙滚动一下,然后手掌盖住姜糖的嘴唇,低头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你不要让我感到失望啊,兔老大。”季子严轻笑一声闭上眼睛假寐。

        大概是怀里姜糖睡觉太香太沉了,季子严也不知不觉中陷入沉睡中。

        昏黄的大地满是干涸的裂纹,树叶被阴冷的风吹落飘香远方。

        季子严知道这是梦境,这个梦他已经做了很多年了,他也已经麻木了。

        他向前走一步场景变了,周围是宽敞明亮的房间。父亲怒气冲冲地走过来甩了他一巴掌,把手里的成绩单重重拍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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