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光洒了进来,男人深邃的面容一半沐浴在月光里,一半被阴影所笼罩,显得危险迷人。

        姜糖看着面前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男人,踮起脚尖看着他的脸反复确认后,他就是季子严本严。

        但此时他给姜糖的感觉和之前有些不一样,平常季子严额前会有些碎发,而此时的季子严三七分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得更好看。

        姜糖抱臂狐疑地看着他:“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

        季子严看着姜糖眼里露出几分疑惑,垂下眼睫笑了:“刚刚不小心把镜子打碎了,手被划伤了,出来找医药箱。”

        看着季子严温和的神色,姜糖又觉得可能是她想多了。换发型嘛很正常的,她也喜欢过一段时间就换个发型。

        姜糖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脚上了,出来的急姜糖也没穿拖鞋,此时姜糖感觉脚下还湿还黏。

        “我屋里有,我给你拿过来吧。”说完姜糖就跑走了。

        季子严几步跟上她:“那这样也太麻烦你了,我去你屋里包扎就好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姜糖困得双眼酸涩困乏,她挠挠头把房间里灯打开:“你坐床上就行了,我找找东西在哪儿。”

        季子严左手捂着右手乖巧的坐在床边,看着姜糖踮起脚拿医药箱,脚上沾染的血迹让季子严眯起双眼,似是捕食的猎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