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肖涟把罗丁一告诉他的黑皮的住处跟大哥和师兄说了。

        “涟儿,老太太有没有跟罗丁一提起过储定保左手的断指是怎么回事?”岑肖渌问道。

        “这个……”岑肖涟想了想,“哦,好像说是储定保以前做工的那家机子绞的。那家老板应该赔给了储定保不少钱,因为老太太说过他小儿子得了一大笔钱后就拿去赌了,结果挥霍一空,一个字儿也没留下。”

        岑肖渌追问:“两根手指都是被绞断的?”

        “这就不知了。”岑肖涟摇摇头,“老太太倒没细说这个。”

        “我知道了。”

        晚上睡觉时,昌涯抱着一床被来到岑肖渌房中。

        “怎么了?”岑肖渌已经躺下了,此刻也坐了起来。

        “睡不着,想找你说说话。”昌涯站在床前。

        只是说话的话需要拿被子吗?岑肖渌往外挪了挪,给昌涯空出了里侧的空间。

        “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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