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淮的中毒表征到了下午便消失了,岑肖涟号过脉后给昌淮喝下了从钟老那拿来的浮水,可助昌淮精神恢复。

        昌淮感觉身体大好后把在储店内发生的事细致地说了出来。此前诊室内与英娘的一番谈话,昌涯意识到了储定保这人有问题,如今结合他对扮成玉姝的昌淮所为,竟是个如此手脚不干净的人。他对昌淮如此,那对英娘包括英娘说过的那些被他抱坐于腿上过的女孩们还不知如何过分。

        现在他们只是暂且使了一计令储定保被关押起来,储店也被查封。但即使储定保被关押了半个月,那之后也还要出来,贼心不死,对身边的女孩子们就是潜在的祸害,而且最重要的是如英娘一样的女孩子们不知受到了何等的侵害,她们又去何处申冤,这一切能昭然大白吗?

        四人合计后,首先他们要利用好储定保被关押的这半月时间,先去找包括英娘在内的名单上的女孩,问出她们是否曾受过储定保的侵害,女孩们的口述将会是给储定保定罪的关键证词,但仅仅如此还不够。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没把这件事一开始便移交官府的原因,不说储定保所犯事的依据,女孩们的感受也要考虑,而且这也只是他们的一面之辞,口说无凭,闹大了后没了结果,最后还令女孩们承受流言蜚语之扰那这事就大了。所以,他们要有万全的把握。

        除了问询女孩们那边,储定保这个人的身世也是要了解清楚的。像他这种癖性,这次能开储店,借由请学子们看影子戏当幌子,那之前不定干过别的事。一个四十多的男人,奔五十都快黄土埋半截身子了,不会这半生一直压抑着自己。储店后暗藏的鬼心思足以说明他是个心思深沉,手段老练的人,惯会用一张笑面来伪装自己。

        商议好后,还是由昌涯和岑肖渌一起走访女孩们,岑肖涟得回妙手堂跟钟老请示,调查储定保的身世需得从身边人入手,接近壮志一事便交于昌淮了。

        英娘是自主过来投递询灵信的,第一次诊室面谈,他们是用了一些手法引导出了英娘心中的心结,如今他们需要英娘抛开心防,坦诚以对了。若得英娘相陪,那对和其余的女孩们谈话要有益很多。

        这一次他们没去殊老先生的私塾,而是去到了英娘的家中。英娘爹不在家,是英娘的娘亲何蕙氏以及家中管事的老佣人忠伯接待他们的。来者是客,何蕙氏请他们上坐,忠伯给他们一人倒了杯茶。昌涯自报家门并说明来意后,何蕙氏略挑柳眉,显出疑惑。

        “我竟不知英娘还找过唤灵医师。”之前昌涯的一番动作,何蕙氏还是听闻过唤灵医师一二的,“不知我们英娘是有何事请求?”

        “夫人,我是小辈,您唤我的名就好。倒不是英娘相求。”昌涯搬出在家中与岑肖渌商量过的说辞,“是我们自发地给殊老先生私塾里的学子们体察一番的,就是聊几句天,学子们学业繁重,难免有些许堵心之处,倾述出来,我们给化解了去,也能舒缓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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