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房门,昌淮正从岑肖涟房内出来,对上了昌涯。从岑肖渌两年前走后,岑肖涟入住钩月,他的屋子便给了肖涟住,昌淮也搬了过去,但屋内岑肖渌的物品他们一概没有动过,还是完完好好地放置着。
“爷爷喝过药了?”昌涯问道。
昌淮点点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昌涯拿着碗往东厨走,昌淮跟了上去,“我和肖涟带了些粮食回来,晚上可以做些饭食。”
“昌涯哥,给我吧。”昌淮接过碗去水池边洗,岑肖涟升起炉火,给昌甫敛煎煮晚上的药膳。
昌涯要去淘米,昌淮洗好碗后过来拦住了他。
“昌涯哥……”在昌涯的疑问目光下,昌淮几番犹豫后终是说出了口,“肖渌哥回来了。”
两年来,岑肖渌这个名字默认成了不可提,离开的人便离开了,留下的人还要接着生活,谁也没有想过岑肖渌的再次出现,如他走时一样,毫无预兆。
“他在房内睡着了。”昌淮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昌涯的反应。
“哦,是吗。”昌涯越过昌淮抓了把米,未对岑肖渌的回来发表任何看法,表现地无波无澜。实则昌涯心中五味杂陈,那个两年前不告而别的人回来了,他苦笑了声,在这个时候回来又有什么用呢,在他们最难的时候他却不在他们身边。昌涯有时候真恨岑肖渌的我行我素,离去的不留痕迹却要任性的回来。
相比昌涯的表面冷静,岑肖涟已然坐不住了,他放下扇火的扇子立时出了东厨,奔去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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