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林,我有一些话要与你说。”

        “什么?”余之林看岑肖渌神态认真,不禁坐得端正起来。

        “你可还有四岁之前的记忆?”

        “四岁之前?”余之林想了想,说道,“那太小了,没什么印象了。”

        “我与你说个故事可好?”

        “好啊!”余之林不知岑肖渌为何突然换了话题,但还是认真听他说接下来的故事。

        岑肖渌喝了口慢饮,缓缓开口。

        “这世上有两种有别于常人有着特殊体质和能力的人,一种如水镇的唤灵医师一样,他们的感知力敏锐,能共情于他人的情绪变化,能力出众者不仅能共情情绪,还能潜入人的精神领域诱导之,以使人精神错乱,神智崩溃。另一种人是相对于感知敏锐者而言,他们不像常人一样面对这些人时近乎于一张透明的纸,而是一堵看不透凿不穿的墙,天生具有不被人感知,侵入,扰乱精神的体质。他们与寻常人无异,自身并不知道自己与他人的不同,唯有感知力敏锐的那部分人能看出来。”

        余之林知道唤灵医师,也知道他帮人解决精神上的困扰,但他不知这其中的关窍与厉害之处,从岑肖渌口中,他才第一次知道详细的情况。

        “有这么一户人家,他们是拥有特殊体质的天生屏蔽者,但他们也是寻常人,没有觉得自己有何特别之处,过着寻常人的生活,一家四口父母恩爱,兄弟和睦,日子一直过的很安宁,直到另一伙人的出现骤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感知敏锐的一部分人聚在一起成立了一个组织,接雇主的活为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除人于无形,一个疯掉的人又有什么人会听他说话,死了也没人觉得可惜。接活可以收取大量佣金,有利就能吸引更多的人加入。突然出现在那户人家的一群人正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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