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扶了扶歪掉的发髻,含嗔瞪了一眼昌涯。她又不好发脾气,所以说这生客就是矫情,来都来了,还装什么纯呢,不管再如何,她也得哄着,不然妈妈还不得给她一顿好果子吃,她这一月可不能白干了,尽砸这小子手里了。

        女子放软语气哄着:“公子,你看我这样,在外面站着终究有失妥帖,我们进去再好好叙家常。”

        昌涯看女子衣裳半遮不遮的样,确实也不好在外面多留,他偏开头结巴道:“那,那姑娘你就,就进去吧。”

        “那不得公子陪我进去吗?公子不陪我可是不依的。”女子说着就要来抱昌涯的胳膊,昌涯没躲开,被她一把拽住了手腕。

        女子贴着他的手臂整个身子都软倒了下来,呵气如兰,吹在昌涯耳边:“公子,奴家两脚酸软无力,你抱奴家进房可好?”

        在女子贴上来的那一刻昌涯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这时,突然昌涯感到刚刚还贴着自己的温热的身子猝然被拉开了,转眼一看,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绿凝!女子正被绿凝提在手中。

        “枝儿,妈妈托我转告你,你的那位恩客临时有事来不了了。”绿凝松开手,让女子自己站稳了。她轻移到昌涯身边,虚挽住了他的胳膊,“这位公子已与我有约了,第一次来,不认识路,误打误撞跑偏了。”

        叫枝儿的女子拉上了滑落肩头的纱衣,把鬓角的碎发撩到了耳后:“不知公子竟是绿凝姐姐的客人,我也是昏了头了,出门撞上个人以为是下位恩客来了呢,也没问问清楚。绿凝姐姐,你这位小公子可真好玩儿。”

        昌涯此刻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现在十分后悔为了找岑肖渌如此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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