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听过的?也是听别人说的吧!今个我们去会会,看看是不是让人心里直痒痒。”

        说说笑笑间声音越来越近。

        “哐!”猛然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分外诡异。

        男孩们说话的声音停了,个个心里都有些发毛,这儿一眼望得到头,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连风都不吹,又是哪里来的响动。

        板车后,岑肖渌把昌涯按在怀里,不让他再乱动。刚刚那声“哐”地一响是昌涯手肘不小心碰到个葫芦瓶掉到板车上弄出的响声。

        昌涯任岑肖渌箍着他,呼吸声都放轻了。

        四下寂静,冷不防木门“吱呀”一声响,直直敲在了四个男孩的心上,四人更觉诡异。他们这时从家溜出赶到雀园春去就是瞒着家里人的,自然也没带什么照明的灯火,本来四人胆子都大,就着月色勉强也能认路,不甚在意这些细节,但此刻真面对着这寂静的夜里突然奇怪的异动,还是慌了神。

        仔子先承受不住,他大睁着眼睛,惊恐地看了看四周,颤声道:“不会有鬼吧?”

        谢义没好气地敲了下他的头:“说什么胡话呢?这世间哪有什么鬼,再说你不做亏心事,还怕鬼敲门?”

        波明没底气地吞咽了口口水,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他无端端地感到胸闷:“我们干的事算的上亏心事吗?”

        仔子有些不服气谢义敲他,要跟他讲道理:“你还别不觉得世上有鬼,我奶奶信佛的,大师傅普法的时候都说到了有地狱的,况且我奶奶她有一次真的撞见了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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