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信差给住钩月的唤灵医师送来了远方的信件。昌涯在院子里扫地,岑肖渌在劈柴,信是署名壶野的人寄的,昌甫敛让两孩子暂放下手上的活计,把信交托给了他们。
离开戈青里后他们和那边的人便断了联系,能收到壶野不远千里寄来的信,昌涯很是激动:“不知他们过的可好。”
展开信件通览后,昌涯的表情从最初的喜上眉梢变的越发凝重。岑肖渌看在眼中,接过信件了一遍。
“瓦倪走了。”
“嗯。”岑肖渌折好信纸,拍了拍昌涯的肩,“对于瓦倪来说是解脱。”
……
玛祖收回了瓦倪的魂灵,母亲于十一月初四亲自超度,我们与湃和家陪同在侧。瓦倪面容安详,湃和父母情绪安稳,勿惦。
一切都好,沇柔时常念起昌涯,问好!
“我第一次见这样的询灵信。”昌涯拿给岑肖渌看,“询因是一幅画。”
其实都算不上一副画,就是小孩子随意的涂画。画中一共五个小人,其中四个小人勾肩搭背连合在一起,具是横眉怒目的表情,被画的十分高大,看起来比例失调。另一个小人缩在墙角,戴着大大的帽子,帽檐遮住了面部,显得很是弱小无助。
“可能是糊弄人的。”岑肖渌看罢便想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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