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道歉,昌涯的鼻子骤然泛酸,难言的委屈涌上心头。他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明明是自己让人家走的,现在又在这难受个什么劲。
“你倒什么歉,我没事。”
岑肖渌伸手抱住了昌涯,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头。
“昌涯,对不起。”
面对岑肖渌的示弱,昌涯彻底软乎了下来,反而安慰起他来:“我都没什么感觉,真的。”
“怎么回事?”两人坐到了床边。
“就是挨了几球,你掐我一下我皮肤都能泛红老半天消不下去,这些淤青只是看着吓人,实际上没那么严重。”昌涯不想让岑肖渌愧疚,尽量说的无足轻重。
“我帮你上药吧。”
岑肖渌回自己房间拿来了药酒,一点点细致地帮昌涯涂过胸膛的每块淤青。
“你不恨他们吗?叫付楼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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