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钩月时是寒意未消,一别七个月,再回来已到了落叶的季节了。
回家后,昌涯发现爷爷染了风寒,东厨瓦罐上小火烹着中药。询问过后知道了是换季的影响,不严重,注意不贪凉就行。
昌甫敛盼着望着两个孩子可算回来了,人老了老了,很多事也力不从心了,一个人在家面对唤灵事宜还有家中的一堆琐事,他真是脚不沾地。
晚上,岑肖渌单独去了昌甫敛的房间,把格哀大巫的回信交托给了他。
昌甫敛看完信后收了起来。
“辛苦你了,大巫一切都好?”
“不辛苦,师父。”岑肖渌颔首,“格哀大巫问师父好,大巫镇守一方,庇佑民众,不会容人染指她的土地的。”
这便是表明态度了。
“我知道了。”昌甫敛转了话头,“你和涯儿这一路如何?还顺遂吗?”
“遇到了一些人……”
岑肖渌简要说了说他们一路的际遇,隐去了他和乐琅什的渊源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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