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壶野假模假样竖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你的钱我不要,我带回去给你家老爹老娘,你认不认我不管,但你们血亲上的联系可是抹不去的,这一家人用一家人的钱又怎么能叫讹呢!你说是不是?”
“我再不灵光你也别想绕我,要钱你们找错人了。”扎纪振振有词,“你们几个外人吃饱了撑的管别人的事,要真的良心大发的话你们还过来找我要钱,怎么不自己管他们?”扎纪情绪激动,“你们爱管闲事管闲事去,我管不着,也别扯上我,我今天这话说的够明白了吗?”
“话别说的太满,我不只要你的钱,还要你写一封信,我怎么说的你就怎么写。”
“你说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吗?壶野,我再是不济也是长你一辈的人,巫主便是这么教你待人的?”扎纪恶狠狠道。
壶野出手快捷,扎纪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制在了手中。
“你注意分寸,我母亲的名讳岂是你一背德之人能提及的?”
扎纪挣动着,壶野顺势松开手推开了他。吐戈扶住自己的丈夫,怕壶野再发难,挡在扎纪身前:“你们要钱我们可以给,我们本身也没多少积蓄,可你们别指望能要到多少。我只要你们保证拿到钱后再也不要过来打扰我们。”
壶野冷嗤了声:“按我说的做。”
“你保证!”吐戈提高音量,“永远不再过来,也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们的住处。”
“你还有脸提要求?”沇柔直接盖过吐戈的音量,“腿长在我们身上,我们想来庙邸还得经过你的同意吗?我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请问您是哪路神仙,竟比我娘还有话语权,指使谁呢?”
吐戈气的脸色铁青,胸膛起伏着,看样子下一秒就撅过去也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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