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涯伸手探了下沇柔的额头,果不其然微微发热。
“你发热了!”
“不是吧!”沇柔自己拿手背试了下,“好像是有点。”
“太神奇了,我从来没有得过风寒。”别看她和阿哥体型相差悬殊,体质也是,不过是反着来的,她从小到大大病小病都没得过,反而阿哥小时体弱,常染风寒,说来好笑,因着这事她还和阿哥争风吃醋过,因为琅什哥会把病了的阿哥接他那儿去住,悉心照料,有啥好吃的好玩的都可劲地哄着阿哥,可羡慕死她了,为此她还干过蠢事,大冬天的晚上不睡觉偷偷跑外面“罚站”,被臭阿哥告状给了阿娘,吃了一拐棍,改到了面对着炉火面壁思过……
昌涯:“……”
壶野:“小事。”
昌涯:“……”
沇柔:“阿涯哥,我阿哥说的没错,以前我追獾猪跑狠了也就这个热度,睡一觉就消了。”
昌涯对着沇柔神采奕奕的瞳眸,虚弱是不存在的,他对沇柔又多了层认识。
“那你今晚好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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