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夫皱起了面目,似有难言之隐:“送你们一程是小,你们不知道我要担的风险之高,你们一共三个人,我这小船来去一趟可耽误不少功夫,你算算可划得来。”
壶野不耐,原想省去麻烦却架不得别人贪得无厌追加麻烦。
“我说你这打渔的。”沇柔把渔夫的话传递给昌涯越说越来气,这种人软的不吃吃硬的,她可不是那任人拿捏的柿子,指着渔夫鼻子就骂,“你别跟我在这扯皮,你要不想要这银子,趁早还给我,你要还想要钱,也得有那个本事拿,你尽可以试试我阿哥的鞭子,看你这小破船撑不撑得住。”
“你,你!”渔夫被一个女娃娃指着鼻子骂的颜面尽失,“你个女娃娃口气倒大的很,现在可是你们求我办事,你拎拎清楚。”
“谁说我们要求你了,把银子还回来,快点!”沇柔伸出手,语气强硬无比。
渔夫的眼睛骨碌碌转动,暗自打量三人,在心内斟酌着两方差距,这小女娃和那没说话的男娃倒不足为惧,就是这个跟他问话的小子看起来有把子力气,他是不想轻易尝试那鞭子的能耐,可又舍不得这到手的银两。
思虑再三,渔夫决定先忍下这口气,腆着笑脸打哈哈:“小姑娘,这本是一桩你情我愿的买卖,不要伤了和气,你们三坐我这小船正正好,你们稍微挤挤,保证在日落前把你们摇去对岸。”
“哼!”沇柔收回了手,这种人还得靠她治。
“阿涯哥,你先上。”
昌涯虽听不懂沇柔和那个渔夫说什么,看也看出来两人在争执,他也插不进嘴,末了得了沇柔的话,这是谈拢了?
“可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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