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钩月之前听说的。”岑肖渌轻声回道。
“行吧。”如此也算说的过去,不定人家以前走南闯北听了一嘴记下的。
“朗姐,格哀大巫找我们干什么啊?”昌涯找朗苓打听,就要见戈青里受人尊崇,有势力的大巫了,准备都不带做的,他实在是有些紧张。至此,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壶野家如此与众不同了,还有壶野口中家母地位受尊崇的缘故,没想到他们在路上结识的竟是戈青里大巫的儿子。
“不知道。我猜就是想见见小野领回来的外地人,要知道小野可从没领过来路不明的外来人进家,巫主也只是不放心。”朗苓道。
这戈青里人还真是直言不讳,至少他们那边即使心里存疑,也不会当客人的面说他们来历不明的。朗苓这么一说,昌涯更紧张了。
岑肖渌看出来了,安慰道:“没事,我们来对地方了。”
但愿如此,昌涯心下祈祷。
“到了。”朗苓停下了脚步,转身对两人道:“我去知会巫主声。”
昌涯和岑肖渌便在门口候着,等朗苓出来说可以进去了时便迈步进了屋内。
转过道毡帘,格哀大巫正坐于毡毯上,手边靠着根骨杖。出乎人意料的,在昌涯想象中的大巫该是年龄偏大的古怪的目如鹰隼看透人心的老者,可这位格哀大巫却颠覆了他的想象。
格哀大巫很美,这是给人的第一感受,即使那眼角的皱纹,暗沉的肤色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美。格哀大巫目光不错地在两人身上逡巡,清透的眼神让昌涯有种无所遁形之感,好像任何事情都逃不过她的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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