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前需要搜身,检查是否携带有违禁品,还要查户籍身份,以防逃犯或身份不明的人混入其中。壶野给船夫塞了些钱,带着他们逃过了检查。
昌涯他们现在全靠壶野接济,简而言之壶野现在便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一路上他们都听凭壶野安排,到了船舱里没人注意他们这边后,昌涯才开口问壶野:“你为什么要多给钱给那些人?”
“不给钱我们能轻易进来吗?你一看便是不常在外面跑的,我猜你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吧?这检查只是个幌子,多的是人从中捞油水,他们一张嘴说你带了些什么东西你还能进来吗?弄不好被关起来都有可能。我这叫花钱省事。”
不得不说壶野看人是极准的,一说就中,这可真是哪哪都可能踩雷啊,昌涯心下庆幸还好这次是由壶野带着他们的,要不然怕是又得一波三折。
他们三人只开了一间房,也是出于安全考虑,在一起最为稳妥。可此刻面对着一张床,如何睡觉成了问题。
昌涯率先举起了手:“壶野,你睡床吧。”他的想法很简单,这钱是壶野出的,自然该由他来睡。
岑肖渌用行动表明了一切,他远离了床,转身往榻边而去。
壶野豪气地一把揽住昌涯的脖子:“这有什么好让的,我们三个大男人难道还像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吗?三人一起睡不就行了。”
岑肖渌无声表达了他的抗议,压根没理壶野。壶野没办法奈何岑肖渌但对付昌涯还是绰绰有余的,他无视了昌涯的反对,硬把他薅上了床,推去了里边,一口气吹熄了蜡烛。
“睡吧。”
一切已成定局,昌涯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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