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听后面色不虞:“浮荷怎会如此……我本就有意撮合她和夫家的,怎么会……”

        “柳夫人,我昨日也说过了,你不能替柳兄做决定,柳兄对浮荷看来也无意,你们如今这种情况最需要的便是好好沟通,不互相倾诉又怎能知道对方是如何想的呢,光靠猜测会有失偏颇的。”昌涯耐心细致地跟柳夫人表明自己的看法。

        柳夫人半晌不语,后讽刺地笑了下:“难怪啊,一切都有迹可循。”

        她面向昌涯,真挚道:“我们素昧平生,难为你跟我如此推心置腹了。都说当局者迷,你这一番话也算点醒了我,我是该和夫家好好聊聊了。”

        “柳夫人不必如此客气,相逢一场便是缘分,我是真心希望夫人和柳兄能够重修旧好。”昌涯不愿看着两人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误会而生疏了彼此,“夫人可是想通了什么?”

        “是想通了。”柳夫人点了点头,“想来夫家在外面的踪迹都是浮荷告知于我的,我心思敏感,猜疑便重了些,难免会与夫家争执,之后也都是浮荷帮我劝慰的,可夫家却待我越发生疏,这么看来,浮荷怕是动用了些心思。”

        “那柳夫人打算如何?”这种丫鬟再留在身边必是不妥了。

        “我待浮荷可不薄。”柳夫人叹了口气,“罢了,这也是她照顾我这么久应得的,她本家同我娘家在一处,我们刚离开那不远,派人送她回去也不算耽搁,她离家多年是该回去了。”

        “那柳兄那边?”昌涯怕柳兄不理解。

        “我会与他好好聊聊的,没了争执什么都好说。”

        “太好了。”昌涯的欣喜之情是真心的,“那我便不打扰夫人休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