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这么说那丫鬟讹上柳兄了。”

        “你怎么不认为是柳兄欺负了那丫鬟呢?”从他描述的情景看,浮荷确是处在弱势的一方。

        “你当我傻啊?”昌涯没好气道,“柳兄就不是那样的人。想必你也看见了那丫鬟的样子,打扮的比之柳夫人也不差了,我看他对柳兄是早已有意的,一个夫人身边的服侍丫鬟晚上不说留在夫人房间照顾夫人,也不回房,却出现在家里少爷房间,这如何也不单纯啊!可怜柳夫人还想着把浮荷留在自己丈夫身边呢。”

        反正没当你多聪明就是了,岑肖渌心里想道。他没想到昌涯看着没什么头脑,却能想到这层。

        “不管她有意还是无意都与我们无关了,你既已收拾好了我们便下楼用早膳吧。”

        “不成。”昌涯突然站了起来。

        “什么不成?”岑肖渌望着他,“你不吃早饭了?那会饿吧。”

        “不是。”昌涯以手撑桌弯腰看着他,“既然我昨天插手了此事那便与我有关,无论如何我也该去提醒声柳夫人,至于之后如何行事便看他们自己了。”

        “那你还吃早饭吗?”没出乎岑肖渌的意料,这确实是昌涯的性格。

        “不吃了,我去找柳夫人。”说着昌涯便往外走,走至门口还不忘回头叮嘱岑肖渌,“你先去吃吧,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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