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肖渌觉浅,寅时听到屋外传出了动静声,争执声中夹杂着女子的哭声。他转头看了眼昌涯,他还在熟睡中,便没惊扰他,披衣下了床。

        推开半扇门,岑肖渌看见与他们房间隔了三个屋子的一间房门口站着一男一女,男的表情不善,撇开了头,女的一手掩着领口,一手抓着男的衣袖啼哭着,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

        男女争执中。

        “你放开,你是夫人的贴身丫鬟,今后若不再犯,这件事我也不会声张。”

        “少爷,不要……浮荷对您的心意都是真心的。”

        “况且夫人,夫人她……如果能让浮荷替您延续子嗣,浮荷心甘情愿。”

        “你莫以为仗着夫人我便不敢对你如何,夫人岂能容你随意揣测。”

        “浮荷错了,浮荷再也不敢了。但少爷,今日我便已经是您的人了,况且夫人其实是有此意的。”

        “休得胡言。”

        “我没有乱说,是夫人,是夫人告诉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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