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不起大夫一说,只是略通医理罢了。柳兄刚刚下楼急着找大夫,说是给夫人看病,夜间宵禁不说出不去,医馆也都关门了,柳兄这才找了我来看看。”昌涯细致解释,“我叫昌涯,夫人叫我名字就成了。”
“难为你过来了。”柳夫人的态度温和了不少,她有些迟疑道,“其实我并没有生病,是故意说与我丈夫听的。”
昌涯倒没想通这其中的关窍,假意跟自己的丈夫说生病了这又是为何,瞧柳夫人态度的几番变化肯定与柳兄有关。
许是看昌涯友善,又不大,柳夫人慢慢放开了心防,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原来这柳夫人与柳兄在一起已有两三年了,但柳夫人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没能给柳家增添香火,柳夫人是十分内疚的。柳夫人认为丈夫虽然嘴上不说,但心内必定是介意的,这不柳夫人这次是回娘家探亲,丈夫随行,这回去的路上两人都不曾在一个屋子里待过。柳夫人想引起丈夫的关注,这才假意说自己病了。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其中?”这只是柳夫人的一面之词,柳兄担心夫人的情态昌涯是看在眼中的,这做不得假。
“还能有什么误会,他不着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说罢,柳夫人叹了口气,“我这样的女人,也难怪他……”
“夫人你别妄自菲薄,事情可能不像你以为的那样。得知你生病了,柳兄别说多急了,刚刚在楼下店小二拦着不让他出去,柳兄差点和他打起来了。”昌涯略略夸大了点说法。
“真的吗?”柳夫人神情起伏了下,后又渐渐黯淡下去,“我没想着拖累他一辈子,你也见着了我身边那丫头,可人疼的,若能得她陪在夫家身侧留个一儿半女的我也放心,总比外头什么不知根底的女人要好。”
“柳夫人,你也不能给柳兄做决定,你又怎知他是如何想的。”昌涯记起那丫鬟打扮的样子以及对柳兄的举止,玲珑心思该是知道了夫人的想法。
“我不为他打算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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