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又悄摸被他拉盖上了,他伸头瞅一眼门的方向,确定岑肖渌已经出去后暗自松了口气,太糗了,幸好岑肖渌没看见。

        昌涯鹌鹑样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咬牙在床上滚着,好不容易平息了那股气后才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

        “你去哪?先吃饭吧。”岑肖渌看着昌涯从房内走了出来,手上抱着一大团包裹贴边往门口去,便出声喊住了他。

        “啊……你先吃,水不小心被我打翻了洒了一身,我先去洗衣服凑着今天阳光好可以晾晒一天。”昌涯就怕岑肖渌询问,已在房内打好腹稿了,这便把瞎编的理由拿来搪塞他。

        “哦。”岑肖渌倒没多问,“那你快些,我们赶早去镇上。”

        “嗯,我很快就好。”昌涯不欲多留,赶紧跑了出去,把那团成一团的衣服被子什么的一股脑塞进了桶里,拎着就走了。

        岑肖渌看着昌涯急慌慌消失在院门口的背影失笑了下,犹记得进门叫昌涯时,他转了个身子,床单露出了一块较周围颜色略深的痕迹。

        这下他该懂了。

        昌涯可不敢多耽搁,生怕岑肖渌等急了追问他干什么了,真真是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洗完了一通难以言尽的衣服。

        回去时,昌涯从窗外看见了岑肖渌在他房内温习功课,他在院子里快速把衣服晾晒好后随意吃了点东西便去喊岑肖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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