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若我们都走了,那你便一个人在钩月了。”
昌甫敛摸着昌涯的头:“涯儿,我在钩月一切都好,反倒是你需机敏着点,外面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遇事切记和肖渌商量着来,保护好自己。”
“嗯,我会的。”
“你们去戈青里应该会路过雷荻,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们在那打听下一户姓李的人家,李更来是我的旧友,你6岁前我曾把你托付在他家,能找到的话便去拜访一下。”
昌涯完全没印象了:“那我在那边住了很多年?我都不记得了。”
“我去接你来这边时他们把你照顾的很好,你要是见上了说不定能记起一些事情。”
能记起来吗?如此说来,李家也养育了他很多年,他迫切地想过去看看,也许能找到在那儿的记忆。
昌涯和爷爷交谈后,戈青里之行便定了下来,昌涯看岑肖渌的样子想必是已经知道了,爷爷应私下和他说过。
昌甫敛确实私下找过岑肖渌,并托付了他一封信。
水小姐一事让昌甫敛看到了那个组织势力的渗透之广和越加的残暴,肆无忌惮,想要独善其身也不是那么容易了,他所做的唯愿涯儿和肖渌两个孩子能平安顺遂,不要卷进纷争。
近来岑肖渌得到了些讯息,踪迹直指戈青里,正好昌甫敛托付了此事给他,去那边走一趟是必要的了,这边的事也可暂且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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