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肖渌,你大冬天的洗什么被子?”

        岑肖渌的脸本来已经恢复常态了,此时又红了几分,他偏过了头去。

        “你该不会尿床了吧?”昌涯玩笑道。

        “不是。”这声不是说的稍显有些底气不足。

        昌涯心里呐呐,不会是岑肖渌脸皮子薄被他说中了吧,再一瞧他那手下正搓着的衣服也是昨个刚穿的,大冬天的衣服不容易干,不会只穿一天就洗的,那还不够换的呢。

        心里暗自琢磨着,昌涯拍了拍手站了起来:“你且洗着吧,我先回去了,肚子都饿了。”

        他决定还是给岑肖渌留些面子,也怕真把他惹恼了。

        回去的路上昌涯还感慨着自己是多么地善解人意啊,这有些状况嘛还真不好说怎么就发生了。

        岑肖渌要是知道昌涯在心内如何为他开脱,还真是不会谢谢他。他甩着衣服在小河里荡了荡,误会就误会了吧,这事也没什么可怕的,等昌涯之后也就会懂了。

        这日,他们在酒楼打探些消息,说书人在台上手舞足蹈,讲得唾沫横飞,有趣得很,两人便留了下来听个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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