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相信爷爷。”

        “不是所有事都能圆满的。”岑肖渌点了点昌涯还空白着的纸页,“快些写吧,别超了时间。”

        昌涯急看了眼天色,挥退了脑中纷杂的思绪,赶紧提笔蘸墨在宣纸上落了第一笔。

        岑肖渌的伤需要每日去谈神医处换药,这日碰巧遇到了蔚童去山中采药便搭了顺风车,这可比脚程快多了。从谈氏医馆出来后,岑肖渌提议去趟水府。

        到了水府,两人见到了许久未曾见的郑管家。郑管家看到他们很是高兴:“可把二位盼来了。这些时日我一直按水小姐的吩咐在处理水府内的事宜,便没得出时间去找你们,今日二位来的正好,夫人交代与我的我这便交给你们。”

        经郑管家这么一说,岑肖渌才记起水夫人是交代过让他们去郑管家处取报酬。

        “什么啊?”昌涯问道。

        跟在郑管家身后进了水府看见了里面整个空荡荡的,已人去楼空了,昌涯心里顿感悲凉。

        “小姐不在这里,我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了,我离家多年,也该回家了。”说着,郑管家拿出了一张地契出来,“这是这间宅院的地契,便交于你们了,当做对唤灵医师的答谢,你们可以搬来此处,在水镇上行事也方便些。”

        昌涯吓得连连摆手,推拒道:“这我们怎么承受得起,我们家就三个人也用不了这么大的宅院,再说我们在钩月住习惯了,也没想过搬去镇上,那儿清静,挺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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