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峰可还在?”似有所感,问出这个人时水清淩已经不抱有希望了。
“……我们发现他时他已身亡于家中了。”昌涯不忍看水小姐的面容,艰难启口。
“他……他现在在何处?”
岑肖渌:“沂非落后山栖峰。”
水清淩低垂下了头,神情落寞。串莲担忧地握住水清淩的手,声音里都隐约带上了哭腔:“小姐……”
“我没事。”水清淩拍了拍串莲的手。
“水小姐你可否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昌甫敛的声音沉稳厚实,自有一股信服力在其中。
水清淩偏头看向窗外,陷入了回忆,缓缓道来。
“我与启峰情投意合,我欣赏他的为人,可是我们之间的距离悬殊,我父母做主另为我与一素未谋面之人定了亲事。我怎能狠心抛下启峰呢,自然跟家里是不依的,但母亲管教严格,限制了我的出行,无奈之下我只有借棠闭寺上香祈福为由才得以出来与启峰见面。这样持续久了我们都感觉不是长久之计,为什么我不能有婚姻的自由呢?就因为世俗的偏见?父母的阻挠?这对我来说不公平。”
“我母亲是个极不妥协的人,她认定的事情便听不进去旁人的言语了唯有神佛或可令她改变心意,如果命中注定我与那定亲之人八字不合呢,我娘为了我的安危必也不会强迫我嫁过去。我和启峰一同想到了牛头马面,我假意受惊,实则让道士对我娘说出预先想好的话术,但计策未成,我先犹疑了,正当我想再靠自己使我娘回心转意一次时,因从棠闭寺回去过晚,无意中受了惊。”
“为了和启峰单独见面,我遣开了跟在身侧的人,那日与启峰分开后我独自回了寺中,刚走出门便撞见了鬼,恍惚是牛头马面的影子,我当即被吓着了,心下不安,觉得这是给我打算欺骗我娘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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