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老爷已去,水夫人意已决,没人能阻止得了她。”
“那你的伤又是怎么回事?”一想到岑肖渌胳膊上狰狞的刀口,昌涯就心有余悸。
岑肖渌顿了顿,方答:“这是我在追寻水夫人的途中遇袭受伤的,后侥幸逃脱。”
“这么惊险?”昌涯不敢想,当他在家中安安稳稳时,岑肖渌却是在外面遇到了诸多凶险,早知道跟他一起去了。可他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有水小姐和串莲,也不能只留她们两人在钩月,万一有个什么危险,串莲一女子又怎么抵挡得了。昌涯纠结极了,简直是无解!
“嗯,还好。”岑肖渌倒是淡定。
“日后……日后外出可不能跟我分开了,虽然我也没什么御敌的本事,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好。”
“嗯。”岑肖渌淡淡应了。
“水小姐……”昌涯又惆怅了起来,“水小姐之前必是受了什么刺激。”
“和水夫人争吵?”岑肖渌反问。
“这只是其中,对她的情绪影响不会这般大,你看她醒来后对水夫人的态度,其中必有别的内情。”
“等她醒来后问她便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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