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昌涯忙忙碌碌的样子,岑肖渌沉默着解开绳子放下了袖子:“不用了,等它慢慢痊愈即可。”他已经习惯了。

        “怎么不用。”昌涯佯板起脸,“听我的,你先躺下休息,我出去一下。”

        “你干嘛去?”

        “去做晚饭。”自从岑肖渌过来后,便自主揽下了家里的活计,如今他有伤在身,串莲姐姐悲伤太过,切不能再让他们干活。昌涯阻止了岑肖渌想起身的动作,凶道,“你别跟过来,我嫌你碍手。”

        瞪视着岑肖渌躺下后,昌涯才出了门,临到门口他叮嘱道:“你别出来了,等饭好了我端进来给你。”

        岑肖渌木木地点了点头,以前都是他伺候别人,这被伺候的感觉……还不错。

        昌涯也做惯了烧菜的活,不多时便做好了晚饭,水小姐尚在昏迷中,大家各怀心思也没吃多少,昌涯端着先留出来的饭食去了岑肖渌的屋子。

        进得房间才发现岑肖渌竟睡着了,昌涯把饭食放于小几上,准备去床边唤醒岑肖渌。走至近前手伸到半空还没挨着岑肖渌的肩便被他扼住了手腕。

        “痛!痛痛!”昌涯惊呼。

        回过神来的岑肖渌松开了手,他以手扶额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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