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肖渌垂下了头,那眼中失了温顺,一片清明。

        “对了,师父,水夫人还交代了话于我。”等他再抬起头来时目光已恢复了平静。

        “什么话?”

        “我检查过水夫人的身体,她是服毒身亡的。她告诉我自己的恩怨已亲手了解了,希望她的女儿有个好归处,给我们的报酬已交代给了郑管家。”

        “罢了,这是水夫人自己的选择。至于水小姐她也自有自己的归处。”昌甫敛转过了身子,“肖渌你先回房休息吧,手伤要紧。”

        “师父,那我先出去了。”岑肖渌恭敬地出了诊室。

        水小姐和串莲住昌涯的房间,昌涯自然便还住在岑肖渌的房间里。当岑肖渌推门进屋的时候,昌涯正背对着他捣鼓着些什么。

        “你在干什么?”岑肖渌骤然出声,吓了昌涯一跳。

        “是你!”昌涯跑过去扶着岑肖渌坐到了床上,“快些把这身衣服除了,你这身已经不成样子了,幸而家里有从谈神医处拿的伤药,我给你处理下。”

        岑肖渌盯着昌涯,犹豫着没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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