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突如其来断开他和章则之间的外力极不简单,章则没那个本事对水小姐的灵识做手脚,还有鹿启峰的死,到底是谁?

        两个星期过去了,昌涯站在院门口,爷爷没回来,岑肖渌也没回来。

        起初昌涯有些担心,怕照顾不好水小姐,更怕有外人追至钩月,除了第七天时的异动,实乃个意外,倒也无事发生。

        那日昌涯正为水小姐检查身体,东厨传来串莲的尖叫,短促尖锐。昌涯顿感不妙,闪出水小姐房内,锁好门,摸索到岑肖渌留下的匕首放轻脚步逼近了东厨。东厨门半敞开,昌涯巡视了一圈,未见串莲的踪影,后边小门开着,有风漏进来吹动了引火的松针,松针互相摩擦发出了“嚓嚓”的响声。昌涯慢慢靠了过去,一手把着门框,一手握紧了匕柄,沉下了心猛地拉开了后门。

        串莲惊慌失措的脸映入了眼帘,她正呈半蹲的姿态,手里举着一根棒槌,和对面叼着只鸡的黄鼠狼对峙。

        “昌涯,它……它偷了家里的鸡!”串莲出声。

        黄鼠狼闻声后退了一步定住了身形,立起脖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对面。

        自知虚惊一场的昌涯默默收起了匕首,他与黄鼠狼对视了一眼,安抚串莲道:“串莲姐姐,这小东西曾来家里抓过老鼠,估计老鼠抓没了,饿极了,鸡给它叼了就叼了吧,不打紧。”

        听得昌涯的话,串莲犹豫着放下了棒槌。小黄鼠狼精得很,自知危险接触了,翘起尾巴掉头便跑掉了。

        至此之后,钩月一直风平浪静,无人上门,也无动物侵扰。就这样过了月余,立冬时,一直无人问津的院门迎来了风尘仆仆归来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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