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昌涯急着起来。

        岑肖渌按住了他的肩膀:“你身体未愈,先在这歇息一晚。水夫人既已和郑管家交代了寻她可找定心住持,那边尚无动静想是无碍,这时辰棠闭寺也早已闭寺了,我们贸然过去也没什么用处,等明日一早我们再赶过去。”

        昌涯被岑肖渌说服了,松懈了身体。刚刚从岑肖渌口中听到水小姐和夫人不见了时注意力尽在这上面了,这下身体的虚弱,精神的衰弱都涌了上来,他一下想起了章则,就他晕倒前的那个状况,章则有很大的危险,这不免令他担忧。

        “岑肖渌,章则如何了?”

        “不知。”岑肖渌自认把章则从山上带下再送回他家已是仁至义尽了,至于他之后会如何他并不在意,“我离开时他还没有意识。”

        “我和他的联系是被迫切断的……”昌涯很是困惑,“当时那儿不只我们三人,可常人做不到如此……”寻常人该是和岑肖渌一样,不说体察不到任何情绪共鸣,更不可能介入进来,除非他……

        岑肖渌探身拿手背碰了下昌涯的额头:“是有外人在场,不过你晕倒后他们并没有现身,别多想了,先早些休息,等明天去见定心住持。”

        ……

        岑肖渌和昌涯睡在一张床上,他想着晚上发生的种种,那根擦鬓而过的箭是对他的警告,藏于暗处的陌生人能影响甚至破坏昌涯的精神联系,这只有相同能力的人才能办到,所以又是他们吗?在水府内出没,如今又阻止章则说出口是托了何人给鹿启峰教训。

        □□控的鹿启峰,他们究竟为何要害死他,这伙人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何种角色。

        岑肖渌睁眼望着床顶,目光沁着血色,终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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