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小姐何在?”岑肖渌直面郑管家问道。

        郑管家垂下了头,回避开了岑肖渌的视线:“夫人带小姐去了处安生之地。”

        “何谓安生之地?”岑肖渌语气重了些,“你知道他们在何处?”

        “我不知道。”郑管家闪烁其词,“我不能说。”

        “郑管家,你相信我们吗?我们是来帮助水小姐的,于你们没有任何害处,你如果知道些什么的话,还请如实相告,为了府上小姐,也为了夫人。”岑肖渌言辞恳切。

        许是这番话动摇了郑管家,他面露难色,咬了咬牙终是正视了岑肖渌:“我本不该违背夫人的嘱托,但……罢了,即使夫人日后怪罪我,我也认了。”

        “我不知道夫人确切的去处,但她托付给过我一句话,如有事的话可去寻棠闭寺的定心住持……”

        “肖渌知道了。”岑肖渌告别郑管家,驱车赶往雀园春与昌涯汇合。

        昌涯慢慢睁开了眼睛,一姣好的女子面目正对着他眨着扑烁着银粉的美目,嫩白的纤纤素手正放于他的领口处。昌涯脑袋还一裂一裂地疼着,意识尚未醒顿,这眼前之人怎么就从他师弟变成了个美丽女子。

        “绿凝姐姐?”定睛再一看,竟是今日见过的熟人。他不是和岑肖渌在栖峰吗,这是怎么回事,章则呢?

        绿凝温吞吞收回了手,拿手背触了下昌涯的额头,还拂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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