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涯话还没说下去便被岑肖渌打断了。
岑肖渌:“郑管家可知道鹿启峰的存在?”
郑管家毕竟是这偌大水府的管家,自有自己的持重之道,他很快收敛了情绪,答道:“不曾知道。其实……”
犹豫一番后,郑管家还是说了下去:“老爷夫人早已为我们小姐定下过婚约。”
“哦?”昌涯虽不满岑肖渌打断他的举动,但有新情况,那点介怀瞬间便被抛在脑后了,“是谁?”
“章大人长子章则。”说到这,郑管家叹了口气,“这婚约如今也只是形同虚设了,虽然章大人那边没有明着挑明,但依我们府如今这境况却也是没再来往了,而且章公子他……”郑管家面露难色,欲言又止,“不说也罢。”
岑肖渌:“能冒昧问一句如今府上是如何……”
郑管家摇了摇头:“有夫人在,小姐无碍,便都能好起来。”
岑肖渌知道郑管家这便是不愿多说了,他也识趣地没再刨根问底,告别郑管家后,两人一同回了住处,房内桌上摆着晚膳,想是郑管家走后遣下人送过来的。
用过晚膳后,两人便早些歇息了,明日他们还要去趟沂非落,帮鹿启峰料理后事,还有从郑管家口中听到的章则,也确是要会上一会的。
天将明,昌涯刚睁开眼睛时岑肖渌已然收拾好了行装,等他处理妥当后便赶着马车出了水府。他们先在镇上停滞了片刻,去到寿材店询问了一番,店主收了银钱后派伙计先行赶去了沂非落鹿家。两人并非鹿启峰亲信,鹿启峰亦无亲人在世,唯一的恩师当属敏理学堂的傅老,出此大事,须得告知傅老一声。思及此,出了寿材店后,他们拐去了敏理学堂。
傅老正在授课,一小童引荐两人去了偏厅等候。昌涯现下有些惆怅,他掏出怀里记事的本子翻开瞅了两眼,上面记着经手水小姐之事到现在的关键之处,可就如今他们所了解到的信息还不足以解释水小姐病倒的因由,鹿启峰的遗书似乎最终给出了一个答案但又存疑,接下来他和岑肖渌又该往哪方面努力,昌涯感觉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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