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肖渌听后陷入了沉思。

        “是不是很奇怪?”昌涯追问道,“水大人讲话暗里藏针,让人听着好生不舒服。还有我觉得他和水夫人之间的关系也很奇怪,两人并不如外界传言的那样琴瑟和鸣,反而像是隔阂颇深。”

        岑肖渌:“或许有什么隐情。”

        “也许吧。”昌涯抬头望了下天,“希望今日棠闭寺之行能有所收获。”

        停好马车,棠闭寺就在眼前,寺庙规模不大,黄墙朱瓦,门前立有一座两人高香炉,正中一根小孩胳膊粗的巨大檀香立于其间,寺庙独有的香火味厚重。

        “走吧,我们进去。”

        寺庙里是颇有讲究的,两人从右侧门跨过门槛走了进去。供奉神像的大殿内人们手持三根檀香自发排好队,依次上前跪于蒲团上虔诚地三拜。

        “两位小施主,可要求签?”身侧一妇人突然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啊,我们不求。”昌涯拒绝了,他们此行有要务在身,不是过来礼佛的。

        “小施主,求一个吧。”妇人不依不饶,“我看你是个胸怀大的,能容万物,可……这头顶却有一道隐而不显的红光,日后或成阻碍你仕途的坎,何不求个签,解上一解,我们这边大师很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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