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郑管家了,慢走。”

        有了火折子,屋内复又恢复了明亮。折腾了这么一通,也快到戍时了,还是不见岑肖渌回来。昌涯躺上了床,让烛火在桌面上亮着。

        夜渐浓,屋外树梢老鸦“嘶哑”了声,“咻”地一声,跳跃着的烛火倏忽熄灭,只余烟袅袅溢散在空气中。一道黑影从窗前掠过,“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床上昌涯翻了个身,睡得正沉,丝毫不知道有人在悄然靠近。

        来者试着和床上人建立联系,不出所料,是共融的,有着一样能力的人互相可察但却不可破,他能感到昌涯的能力很强,精神力趋于极致的平稳,情绪波动平和。

        呵,和少主到有的一拼!

        破不得却可调拨一二,来人凝聚心神,暗暗使力,只见床上之人原本舒展的眉目渐渐拢起,脸色渐变,显露恐惧痛苦之色。

        来者睁开眼睛,观察着昌涯的反应,满意地笑了。

        ……

        夜半时分,合掩的房门再次打开,带着屋外湿气的岑肖渌终是回来了。他轻手轻脚地褪去了外袍,脱掉靴子掀开外侧的一半被躺到了昌涯旁边。

        “不要……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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