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走进泰安书局,昌涯的气也消了不少,付楼如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他还有些担心岑肖渌。
“唉,你别想太多,不理他便行了。”
岑肖渌没想到昌涯会为他特意提起刚刚的事,他“嗯”了声。
刚刚骂走付楼的老板此刻正躺在书局内的摇椅上捧着一册书津津有味地看着,仿佛刚刚无事发生,一派闲静。昌涯和岑肖渌为水府小姐的事来的,自是要向老板打探一番。
“先生,我们有些事情想打听下。”昌涯开口道。
“嗯?”老板听有人出声,放下了书册,“小涯儿,何事啊?”
泰安书局的老板名唤乐籽述,和昌甫敛也有些交情,镇上的人对他的背景也是众说纷纭,还有传他和京里的人有联系,总之很是神秘。乐籽述对于外界的传言一概不理,开个书局乐得清闲。
面对乐籽述,昌涯娓娓道来来意:“近来接了爷爷接了水府的询灵信,府上小姐有恙,我们从管家处得知她病倒前来过泰安书局,所以想过来问问小姐可曾在这儿购置了何物?”
“哦?”乐籽述眯起了眼,思考了下,“这每天来往人太多了,你可有具体日期?”
昌涯说了个日子,乐籽述听后叫来了一个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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