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楼的兴致越发高涨,以脚蹬地,嘴里吆喝着“驾,驾”想让昌涯爬着走。
要不是其他男孩强制性地桎梏着昌涯的手脚,他断是撑不住付楼的重量的。昌涯两膝被迫摩擦着地面,蹭得疼痛难忍,他咬着牙没让“嘶”声泄出来,兀自硬撑着。
付楼见使不动这匹“马”,顿感索然无味,但嘴上的瘾需得过足才不至于亏了,他“驾”个没完,以手当鞭抽得声声清脆。
因着付楼在他背上的不住扭动,昌涯的双手也难以避免地在地上不断地磨蹭,沙砾在手心磨破的口子上剐蹭,疼得他控制不住泪水盈满了眼眶。他刚开始是被压得喘不过气,如今已完全说不出来话了,他一直没有停止过挣扎,但一个人的力量又怎么抵得过七八只手,自知无力抵抗,但他也断不会求饶示弱,痛就忍着,他们终究不会弄死他,泪咬牙也得往肚子里吞,在狼狈也不能在欺负他的人面前哭出声来。
付楼闹了多久,昌涯就承受了多久,直到后来他双手双脚彻底酸软无力,再也无力支撑倒了下去。付楼还尚不尽心地踹了脚昌涯,啐道:“这么不经骑,真是废物。”
付楼手下的小弟们之前一直等着老大尽兴,他们都还没得趣呢,此时见昌涯瘫软在地,一副有气进没气出的死样,个个都怄得不行,这主人们还没骑,马倒先倒了,这可真他娘的败兴致。
付楼怎么说也骑爽了,加上现在天色将晚,再不回去他家那彪悍的大姐该揪他耳朵了。付楼随意地抚平了衣裳上的褶皱,看也不看地上的昌涯,大摇大摆地扭头就走,幽幽地丢下了一句话:“小怪物就交给你们了。”
小喽啰们齐齐站了起来,目送着他们老大摆驾回府。
“楼爷走好。”
还有那谄媚地不忘拍个马屁:“楼爷好骑术,直把那小怪物折腾地烂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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