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么多询灵信,我们今天可有的忙了。”
岑肖渌没对昌涯霸道地行径表示出什么不满,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屋子,也不是他的书桌,就连他刚刚温习的书都不是他的,他又有什么理由说什么呢。虽说他对这些摆在面前的询灵信也有诸多好奇,但也没擅自动手打开,只等着昌涯接下来的吩咐。
昌涯见岑肖渌只端端正正地坐着,面无表情,实在是感觉无趣得很,这人也实在是太端着了,弄得好像他温书才是正道,看个询灵信倒成了不正经了,第一次接触询灵信,他就不信岑肖渌心里没有一丝丝的好奇。
“行了,我们就,就一人整理一半。”昌涯本来还蛮有兴致就等着给岑肖渌讲解关于询灵信的分类等事宜呢,这下可好,岑肖渌的态度直接浇灭了他大半的热情,估计他即使费劲巴拉地讲了一堆人家根本就不乐意听。
岑肖渌是不知道自己以为的守本分的做法却在昌涯心里造成了这许多误会,只见昌涯数了一半的信件推去了他这边,便侧着身子跟他隔了个楚河汉界兀自拆他那半信件去了,徒留他一人一头雾水地面对他这边的询灵信干瞪眼。
干耗着也不是办法,短短时间里昌涯那边已经拆开好几封了,岑肖渌也怕耽误进度,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分类法,但扭头见昌涯完全没有要教他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拆开了信件,往好处想,也许看看便懂了呢。
昌涯边快速浏览着询灵信的内容,也没忘了用余光去瞄岑肖渌的动作,他见岑肖渌正专注地看着信上的内容,看完一封便轻轻搁到了一边,也不知他这搁到一边的是过还是不过。中途昌涯也有想提点岑肖渌一二,但却是始终拉不下这个脸,又见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也没来向自己请教,便没再管了。
岑肖渌只是表面上一派淡定,实则心里在暗暗打鼓,这些询灵信上的内容大都都很隐晦,语焉不详,所透露出来的私人信息很少,让他也实在很难判断是否符合唤灵范畴,如一封询灵信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此人感到心绪难平,时而又气闷,那这心绪难平是因什么事所致吗?信中没有明确说明,气闷可是身体不适?可有看过大夫?信上也没提到。诸如这些他拿不准的询灵信通通被他搁到了一起,打算稍后再过一遍,斟酌下,如果还不很确定的话,就交由师父定夺,他也不能私自误了事。
除了一些拿不准的询灵信,还有一些在岑肖渌看来便较好判断了,因为这些不是明晃晃的身体上的毛病,就是纯属编造或胡言乱语的,如一封询灵信上写到他渴求一貌美的女子想到心绞痛,想问唤灵医师可有治好他的法子,结尾处还附上了个人建议,只要使个什么法子让那女子倾慕于他,那他这心绞痛便可治愈。通通诸如此类的询灵信,岑肖渌便搁到了另一边,等着和昌涯整理出来的一起销毁。
两人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各自把自己那部分的询灵信整理了出来,当然,昌涯自是要熟练许多的,他先于岑肖渌整理好了后还等了他好久,看他不紧不慢地继续仔细着询灵信。昌涯在旁围观,心里也是有他的小九九的,他想着岑肖渌该是知道他现在闲了的,总该舍下脸皮请教他这个师哥一二吧,自己整理的慢心里该有点数。
岑肖渌心里肯定有数,还有数的很,在昌涯的强势围观下,他心里压力也很大,急得很,额上汗都快滴落下来了,如此这般,他硬是顶着压力又过了一遍不甚确定的询灵信,最终摘出了几封需要销毁的,其余便都准备上呈给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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