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涯三两口吃完了一个大包子,他舔了舔嘴唇,把昨天他捡到岑肖渌以及他的来历都细细跟谈迹泯说了。
……
有了马车代步,回程的路便短了很多,很快,他们便到家了。昌涯带谈迹泯直接进了岑肖渌的屋子,蔚童留在了院子里侯着。
进了门,只见昌甫敛还坐在岑肖渌床边守着,他看见昌涯带谈迹泯进来了,便站了起来,退到了一边。两人只眼神相触一下便错开了,谈迹泯走到病人床边坐了下来,把随身所带的药箱放在了一边。
昌甫敛简略地说了下岑肖渌的病情:“身上有伤,昨日我给他施了银针祛除了体内淤血,今早发现他烧着的,偶有呓语。”
谈迹泯“嗯”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昌甫敛拱了拱手:“那便麻烦谈大夫了。”
谈迹泯出诊不能有旁人在侧,昌甫敛说完该说的话便退了出去,临走还带走了昌涯,帮着把房门关上了。
谈神医医术高超,有他在,昌涯便不再担心了,他拉着爷爷来到了堂间的桌上,把谈神医给他的吃食送到了爷爷面前,说:“爷爷,这些是谈神医给我的,还是热的,你快吃,你都忙一早上了。”
昌甫敛扫了眼桌上的吃食,摇了摇头:“先放着吧,我现在吃不下,涯儿,你去倒杯水给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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