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肖渌:“谢谢师父。”
昌甫敛带着昌涯退了出去,回了房,留下了岑肖渌一人在屋中。
桌上的烛火闪着微弱的光芒,映着岑肖渌冷白的皮肤,他环视了一圈屋内,屋子不大,陈设简单,但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干干净净,以后他便要在这住下去了。他刚开始收到昌甫敛的书信时也很惊讶,没想到那人还能找到他,他当时在阙县也实在是待不了了,犹豫过后还是过来了,在这边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岑肖渌轻轻推开了屋门,来到了堂间,桌上留了几道简易小菜,他简单地吃了点,后把用过的碗筷拿到院子里打了点井水给洗了。
等他重新回到房门前时,隔壁的屋门突然被推开了,昌涯的脑袋露了出来,好奇地盯着他看。
“吃好了?”
“嗯。”岑肖渌把着门点了下头。
“那,那你早些休息。”昌涯见岑肖渌反应淡淡的,自讨没趣地又缩回了屋内。
岑肖渌等昌涯进门后也推门进了屋里。
第二天,昌涯早早就起来了,他在岑肖渌屋内找到了昌甫敛。
“爷爷,他怎么了?”岑肖渌躺在床上,昌甫敛正倾身探着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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