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鬼,屋外那是只僵尸。此人死的时候怨气分成了两份,一组化成了鬼魂,一组留在身体里,变成了僵尸。”

        “大姐,这都快死了。你就别科普了。赶紧想办法救命吧!”东北男人连忙说道。此时女鬼的脸正慢慢压向他的脸。一人一鬼快有了亲密接触。

        陈述看着女人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条黄符,嘴里念叨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命令!”之类的话,冲到女鬼身下,在她的额头贴上黄符。

        “我委屈啊~”女鬼眼睛流出两行血泪,泪水滴在女人的脸上。不甘、悲凉、委屈、绝望。都化作一团红烟消散在屋子里。

        外屋闷重的爬行声,又响起。声音急促的向陈述他们呆的屋子爬来。

        “大姐!那屋!那屋!”东北男人拉着女朋友身手敏捷的躲在女人身后。

        陈述离着两个屋中间的门很近,眼看着急速扭曲着像自己冲来的尸体,腐烂的脸上还挂着女人扔进去的高跟鞋。陈述反应慢半拍,吓得忘了躲避,被女僵尸死死抱住大腿,一动不能动。

        “我恐怕要拖后腿,给大家添麻烦了。”陈述临死都为自己做的错事不好意思。

        “陈述!”女人一惊,一个箭步冲过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糯米,蹲下,恶狠狠威胁着地上的僵尸:“我奉劝你放开他!”

        他好像还从来没和她提起过自己的名字,她怎么知道他叫陈述的?陈述感觉,脚下的僵尸很可怕,蹲在脚边恐吓僵尸的女人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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