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漂这会不想听他的软言细语了,她收回自己的手,“我得走了。”
“去哪儿?”
“我哥在楼下,我得跟他回去。”司漂现成编了个谎话。
“这样嘛?”沿闻屿微微皱了一下眉,继而又舒展开,“那我送你下楼,我还没见过哥哥呢。”
“不要不要。”司漂连忙摇头,她就是想寻个由头走,要让沿闻屿送她下楼那谎言不就不攻自破吗?
“怎么了,我见不了你哥?”沿闻屿开着玩笑消遣自己。
他本就是随意接个话茬,却见司漂却垂个脑袋,嘴唇紧张地抿着,眼珠子在眼睑里左右晃了一圈,就连睫毛都微微颤动。
她许久未说话。
他滚了滚喉结,知道自己让她为难了。
在桑谭岛雨夜车赛后的那天夜里,王贞和司荒年来找过他,用的也是这种让人为难的神情。
当年他们用最委婉的话说着最直白不过的道理,关于前途,关于选择,以及关于那个时候他破碎的家庭……这样的话,大抵应该也对司漂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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