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漂看到从远处赶过来的梁闯。
她脸上是司漂没有见过的陌生的眼神。
不像冬日里在桑谭岛她缩着脖子在那里哼着陈绮贞的歌的样子,不像走之前她躺在医院里安静地听着司漂说着外面车来车往的样子。
也不像是从前那个从沿闻屿手里接过一支烟之后,敲了敲火机对司漂说“叫闯哥”的她了。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又难听。
那年的伤口伤到要害,一辈子都没好。
梁闯急切:“住手!”
她从嗓子眼冒出来的激动的声音喑哑难听。
司漂的手最后没有落下去。
她对杨谣心生厌恶,恨不得送她进监狱,若不是她,梁闯的喉咙不会受伤,若不是她,沿闻屿也不会终日活在还不完的债务中。
凭什么所有人都付出代价了,就杨谣一个人光鲜亮丽的活在上流社会,不开心的时候不痛不痒地拿他们这些人开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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