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漂见祁垵只是淡淡地抿着唇,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直没有说话,以为是自己没有表达清楚。
她尝试着再加了一句,“抱歉,祁垵,我之前没有考虑过你太多你的感受,也没有注意太多的分寸感——”
“不用抱歉。”他出声打断,“是我没有注意太多的分寸感。”
“该说抱歉的是我。”
“嗯?”司漂有些不理解。
“是我让司莱哥和王贞阿姨他们误会了,我们只是玩的比较好,才让你有这样莫名其妙的压力。”
祁垵淡淡地笑了一下,露出右边非常浅的一个酒窝,“这倒是挺大一个乌龙的。”
那头的姑娘听完这话之后,从早上一直背负着的不安和紧张似是才在那一瞬间完全瓦解。
她像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是误会。”司漂的眉眼终于弯起来,“我哥我妈也太扯淡了,我就说嘛,他们瞎点鸳鸯谱。”
司漂:“咸吃萝卜淡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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