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特别后悔,自己就不该答应她,来拍这种私/房。
她在这种光源下几乎透明。
透明到自己根本不敢看他。
他还必须装作是个人的样子跟她保持恰当的距离,但若有若无的触碰却能要了他的命。
最后,她满意地穿上外套在床边看着刚刚的底片,脸上认真严肃的神情恢复成平日里严格审片的样子,好像刚刚那个被他不受控制的反应欺负得口舌燥热、嘤嘤低语的人不是她。
还美其名曰他今天也算是为艺术献身了。
沿闻屿额间沁出的汗明显知道自己刚刚的身体反应,他依着她的话去浴室冲了一个澡。
在浮光掠影中,他们都明明都想要释放。
等到他搓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却已经空无一人。
酒店茶几上便利贴留了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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