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司漂懒散地回他一句。
“怎么了?”齐闵放下了筷子,“我得打探好敌情啊,对方来势汹汹,我得知道你跟他是——”
他比划着手,“——是什么程度的关系。”
“我才好下判断。”
“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她笑着摇摇头,“要说有关系,大概十来岁的时候多看过几眼吧。”
司漂随手接过齐闵递过来的饮料,单手拉开了雪碧的易拉罐指环,一瞬间,滋滋的气泡向外冒,她习惯性地捏着易拉罐的指环,却从那咫尺之间窥到一闪而过的人影。
她手一颤,甜腻的气泡水顿时洒到她的虎口关节,就像那年她在桑谭岛的海岸线上,掐着嗓子跟沿闻屿说她打不开雪碧时的紧张和不安。
当时他走过来,轻易地开了之后递给她,手上把玩着那易拉罐。
“不如今晚去酒吧喝酒吧,我知道一个静吧,刚开业的。”
司漂摇了摇头,“不了,戒了。”
“啊司漂学姐你不去啊。”齐闵第一个拉下脸皮,“你不去我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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