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旋了一边自己的脑海,还是斟酌又不适应地说,“闯、闯姐姐......”
“叫我闯哥。”梁闯打了个哈欠,扫不完的睡意。
梁闯声音很好听,像是和弦扫在吉他的尾骨,低低地自带故事。
“撕这玩意干嘛?”梁闯朝着司漂背后的东西努努嘴。
“他们散布谣言、说沿闻屿坏话。”司漂觉得梁闯一定能跟她一样感同身受、义愤填膺。
只是后来司漂又想到了关于谁最有资格站出来维护沿闻屿的判断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他帮过我,我也要帮他。”
像是解释了一下她这么做的原因。
梁闯还站在那里,睥睨地扫了一圈这编的跌宕起伏的故事。
“司漂,沿闻屿不在乎,我们都不在乎的,这些东西在我们眼里,跟电线杆上的离谱的小广告没什么两样。”
梁闯觉得司漂这小姑娘,心眼忒实诚了。
这样的话,他们小时候不知道要听到多少次,现在都已经能练成自动屏蔽功能了,这纸贴遍大街小巷都是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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