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知亦的手腕上,原本被捆着的地方多了几道被绳索勒过的红痕。

        他抬起手来,指尖轻覆于那红痕之上,揉了下,默然心说道:他现在的体质都快跟自家徒弟一被欺负就留红印子的体质差不多了。

        楼知亦揉了几下手腕,发现那几道红痕未曾消散后,便将手缩了回来,以袖袍遮掩。

        他听见车帘外那两个血魔在小声嘀咕着,讨论着该如何驾驶这代步工具。

        他们讨论过来,暂且平稳地驾驶起了这辆代步工具。

        不知道为何,楼知亦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料。

        他来一趟雍州,真的太难了。

        除了常年在雍州的人之外,谁会知道雍州的越州传送阵竟然不设置在雍州最为繁华的神城之中。

        楼知亦靠在车窗侧,安安静静地想着悬赏牌之事。

        大概是睡意来了,他略微闭上眼,很快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原本平稳行驶的代步工具突然一个急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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