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楼知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裴然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好半晌后,楼知亦闷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奇怪?”
“没有。”沈裴然应声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好奇怪?”
“没有。”沈裴然道,“我没有觉得师尊好奇怪。”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一点儿都不坦诚?”
“师尊是我见过的最坦诚的人了。”
楼知亦不满道:“胡说八道。”
沈裴然迟疑良久,感受着楼知亦掌心轻覆于他眼前的温暖触感,开口问道:“那我现在是该忘记这件事?还是应该……”
楼知亦望见眼前的少年乖乖巧巧地任他操纵的模样,心里叹了声气,心道:他算是知道了,他就是被这个徒弟给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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