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竖起的冰墙瞬间融化为汩汩春水,缠绕在胸口。
他想起自己谋划了千年的大业,可体内汹涌的爱意又让灵魂开始挣扎,如被放在烧红了的炭上烤着,倍感煎熬。
羂索强端着平静表情,将黏在身上的女子扯开。
“你可以去洗了。”他口吻生硬地提醒道。
家入硝子并不在意他对自己的冷淡态度,她随口应了声“好”,拎起沙发上的睡裙便缓缓走进了浴室。
热气还未消散,空气里除了沐浴露的香味还隐隐飘荡着石楠花的味道。
家入硝子眼中闪过了然,心说也难怪他要洗将近一个小时。
只不过,她还是无法理解既然有渴望,那为什么不来找她纾解呢?
啧,实在是想不通。
家入硝子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怀疑起他该不会有某些特殊癖好。
想到这儿,她当即就黑下了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