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的阳光是略略发灰的颜色,自带了几分生机断绝的萧索冷清。
它无声洒在家入硝子的侧脸,将原本苍白的肤色照得愈发没有血色,让羂索不禁联想到一触就能碎裂消散的泡沫,漂亮却又脆弱。
她沉沉地睡着,清浅的呼吸声足以抵过网球场的喧嚣清晰传入耳中。
灵魂则像是被拉扯撕裂成了两块,一半充斥着杀意,一半浸满了爱欲。
在羂索脑海里,它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趁着她熟睡,赶紧动手杀死这个不安定因素。
——既然舍不得,那为何不接受、独占她呢?
两道声音互相交锋在一起,谁也压不过谁,瞬间便把大脑搅得乱糟糟的。
羂索垂下眼帘,他冷静地抉择着,杀意逐渐吞噬爱意。
指尖再次移动,缓缓刺破肌肤,插.入血肉。他能清晰触碰到家入硝子的心脏。
柔软,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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